故事已无
621张图片
安-七闲
相府。 “小姐小姐,未及半日,大阿哥又来啦!”小丫鬟嚷。 “哦。” “小姐何以如此平静?” 她美目盼兮。 “小鹿乱撞,所以竭力掩饰。” 皇宫。 “贵妃娘娘,已过半月,皇上他……还是未来。”老嬷嬷叹。 “哦。” “娘娘何以如此平静?” 她空眸凝望。 “心已绝望,自然心若死水。” 【两声轻叹,一生韶华流转】by红袖添香
他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帝前红人。 边境动乱,他奉旨平乱,天下人欢呼待他凯旋。 那日他救下她,她说要报救命恩,愿委身于他。 地处边境,也不放心她一人离开,便将她暂时留下。 那日几个士兵说难耐寂寞,强行拉她入营,虽没失身,但他得知此事一掌拍碎了桌子,罚了那几人五十军杖。 她说,“你还是在乎我的。” “你多想了。” “那你为何罚军杖?” “军中自然要有规矩。” “强拉民女,罚三十军杖。”她把规矩一字一字地念出来。 “……这里,我便是规矩!”他险些无言以对,稍有点尴尬。 后来军防图被盗,所有矛头都指向她,他满身怒气地拉她入营。 本以为他会气得杀她,怎知他靠近她,轻声道,“以后你只能出现在本帅的营帐,其他人伤口包扎都不准去!” 她被说的一脸雾水,他为何不问自己有没有偷军防图。 吻上她的唇瓣,好久才不舍地放开,“我信你。” 军防图虽被盗,却还是大胜而归,皇帝说功过相抵。 他还是那个天下人尊敬的护国大将军,而她,从为他蒙上红巾的那天起,就已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了。 【何必字字解释,我爱你就够了】by血魅影
她为他埋下第一颗红豆。 “一年前的今日,你挂帅出征。你问我是否愿意给你个承诺,我说待你回来再说。你竟走得失落…傻瓜,我那是答应你了啊。” 她为他埋下第二颗红豆。 “两年了…我很想你…待你回归,我们便…成亲。” 她为他埋下第三颗红豆。 “我都十八了…你若再不回来,我可是会嫁人的!嗯,嫁得远远的,天涯海角,让你再找不到我。” 她为他埋下第四颗红豆。 “我可是十九了。老姑娘了。你若不娶我,我便找不到归宿了。你可否…快些回来?” 她为他埋下第五颗红豆。 “听闻前线又传捷报。我很欣喜。想必…你也是吧?嗯…这是否意味着,你也…快回来了?” 她为他埋下第六颗红豆。 “六年了。我很想你。你呢?我每天都画一幅你的画像,就是害怕将你的样子忘掉。只是…你何时才能回来呢?” 她为他埋下第七颗红豆。 “你再也得不到我的答复了。”
那年,皇宫,初见。 她七岁,他十岁。 第一次见面,他剪了她的头发,她踩了他的花。 第二次见面,他弄花了她的衣裳,她打翻了她的茶。 第三次………第十次………… 直到,皇上的一道圣旨,把他们牵到一起。 大婚之夜,他掀开她的头盖 ,她一拳打过去,问:“是不是你向皇上提的亲?” 他捉住她的玉手,笑:“自然是我, 我从第一次见你,就已经喜欢上你, 你要嫁,自然只能嫁我。” 她怒瞪:“喜欢我还剪我的头发? 喜欢我还弄花我的衣裳?” “不剪你的头发怎么编同心结?还有, 你穿的那么漂亮给谁看的?”他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醋意。 她的脸羞红了 。 他把她的凤冠拿下,瞬间, 她自七岁之后就没再剪过的长发,倾斜而下。 他看着那长发,笑容温柔。 我知道,你青丝万丈是因为, 你想要记录我们第一次的相见。 其实,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爱上对方的,不止我一个。by古风句
云都茶馆 “听闻京城曾有一少年郎, 听闻他一身白衣喜云游四海, 所以世人称他清风, 听闻他的字矫若惊龙…… 听闻啊有不少姑娘喜欢他。” 她在茶馆津津有味的听着,心想少年是何人? 她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京城, 路上碰到一位以卖字为生的可怜人, 他说他家住京城, 不料盘缠被人偷了走投无路, 她看着他的字游若行云, 却没有多少人注意 她便好心救下少年结伴同行。 一路上有说有笑, 同吃同住同往, 日子也是相当快乐。 一日她与他说起那日茶馆说书人说的清风,想要与他见一见。 提到清风她一脸憧憬, 他只是默不作声,扭过头,笑意却越发深情,耳根不觉绯红起来。 一月赶路,刚进京城, 她转身望去忽然不见了他的踪影, 想到应是回去了吧, 一抹失望涌上心头。 过几日她去登门求见那位年轻有为的少年郎, 进门却看见那白衣浅笑的他。 她诧异,却听闻他狡诈道:“我便是你要找寻之人……” 她愣住了,看着他走近她的身边,温柔笑着说道:“在下还未娶妻,心意眼前人,不知云魄可愿随清风? by卿冥 【不知云魄可愿随清风?】
闲敲棋子,绽灯花。 “今日似是来迟了。”听到脚步声,他微微侧首。 “嗯。”她道,“军中事物繁忙,处理迟了些。” “今日我军大捷,倒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他浅笑,略有些歉意道。 “你我本便是战敌。”她笑,“你是眼盲心不盲的无双幕僚,我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位的女军师。” 随即,他她异口同声:“各为其主罢了。” 两人皆是轻笑。 她坐到他的对旁,落起一子:“左起,行三,列五。” 他微一沉吟,方才道:“左起,行九,列七。” 她帮他落下一字。 “我军,许快败了。”她仍是轻笑,若无其事的音调,“若我军大败,我是绝不独活。往后,这棋局…也得你一人摸索了。” “嗯。”他亦弯起唇角,“保重。” 他见不到,她平静声线下满是泪痕的面庞。 她没望到,在她离去后他苦涩不堪的容光。 无情战场,白骨成山。 是他她的开始,是他她的结束。 此后,再不会有人,一句一句详述棋局说与他听。 是谁后来对着残局幽深叹息,叹那棋局过往。 闲敲棋子,落灯花。by时光霏迷
你说,容华谢后,许我清园桑田,未曾知,幽宫孤影,难见君。 你说,流芳赫功,许我独宠无二,未曾知,院锁珠帘,难见君。 你说,富甲天下,许我珍姣稀珠,未曾知,巷桥盼殇,难见君。 你说,名满天下,许我倾世姻缘,未曾知,独等空闺,难见君。
她是戏子,一身墨绿长裙在台上妖娆,咿咿呀呀唱个不停。 他坐在台下,手指微微转动着茶杯,眼眸深邃。 她微微弯腰准备下台,他头都未抬开口说道,“叫什么?” 她一愣犹豫了一下,“奴,名浮欢。” “跟我走。”说罢便转身离开,也未等她。 她在姐妹们的催促中,提起裙子跑着跟上他。 他待她极好,首饰布料总让她先拿,夜夜留宿她闺中。 她不过一戏子,何德何能获得如此宠爱。 他对她说,“我需要一样东西,你可愿为我拿来,若不愿便罢了。” 她巧目笑兮,“有何不愿,爷说就是。” 她装作孤女,混入三王爷府中,三个月时间,成了她的宠妾,偷得了东西。 她拿着手中的东西给他,她知道她不过一戏子,有何清白可言?掩住所有的情绪,笑
他,黄袍加身,背手站在城墙上。 风吹在他身上,带起衣襟更显霸气。 转身看向正走来的她笑言,“待本皇统一了这山河,封你为后可好?” 她笑的妖媚,看出他眼眸中的戏谑,弯下腰肢,“既然如此,妾先谢恩了。” 他笑了出声,“本皇倒是没想到你还是个不客气的,还真敢应。” 她勾了勾头发,眉眼弯弯,“有何不敢?毕竟,君无戏言。” 他一把搂过她,声音低沉带着笑意,“好,好一句君无戏言。这话说的本皇以后都无法反悔了。” 风啸血溅,征战三年。 她日日陪伴,出谋划策。 他坐上那象征着权利的座位。 她带着一身伤疤转身离去。 她要是,是唯一。可她不过是一歌女,不过空有才女名声,不过替他挡了两次行刺,有什么资格要求他? 她